。”
九叔登時一愣，脫口而出：
“這怎麼可能？若你真把這訣練成了，修為怎還能躥得這麼快？法力早該捉襟見肘才對！”
陳謙笑了笑，不慌不忙道：
“師伯，不如您開法眼瞧瞧便知。”
九叔當下凝神啟目，目光直落陳謙身上。
隻一眼，他便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嘶，采日月之精，納天地之機！怪不得……怪不得啊！師侄竟有這等天生異稟，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這反應，竟與早前丘山初見陳謙時如出一轍。
此刻九叔心頭確實掀起驚濤駭浪。
當今天地靈氣日益枯竭，修行之路越走越窄，多少人困在瓶頸多年不得寸進。可陳謙偏偏靠著天賦神通“日月精華”，完全繞開了這道天塹。
他能直接汲取那浩蕩磅礴、常人根本無法觸碰的太陽真火與太陰寒華，而非像眾人一般，隻能苦苦爭搶那點日漸稀薄的天地餘息。
這無異於，讓他一人獨享上古鼎盛時期的修鍊環境。
九叔心知肚明：末法時代對修士最大的桎梏，在陳謙身上根本形同虛設。此人將來踏破飛升，未必隻是空談。
這一瞬，九叔心裡頭竟真泛起一絲酸意。
想到自己門下那些徒弟，資質平平不說，連他自己都常搖頭嘆氣，偶爾還得嘀咕幾句。
反觀師弟錢開，論修為、論見識，處處不如自己，卻偏偏收了個有望證道的奇才。將來若陳謙果真得道，錢開便是仙人恩師，哪怕隻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足夠讓人眼熱了。
他腦中一閃，忽生念頭：
“嗯……聽說錢開師弟素來愛財。改日得空，倒該去十裡鎮走一趟。身為茅山嫡傳，管束同門也是分內之事。”
話音未落，遠在十裡鎮道堂裡的錢開忽然打了個冷戰，脊背一涼，心頭莫名發緊，卻不知緣由。
可不管九叔多想尋錢開說道說道，眼下人不在眼前，終究隻能作罷。
不過轉眼之間，他目光一亮，笑吟吟望向近在咫尺的陳謙，開口道：
“師侄既已練成‘上清神將訣’，想必筋骨已非尋常，哦不，是身手卓絕。巧得很，我對這訣也有幾分體悟，不如先考校一番，看看你到底到了什麼火候。”
陳謙一眼便瞧出九叔眼中躍躍欲試的意味。
他頓時明白，自己方才表現太過紮眼，無意間戳中了師伯的軟肋，這才被揪住由頭，打算借切磋之名，好好“點撥”自己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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