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自由，毋寧死

那破勞什子的羔羊。”

“我要把這天捅破，把人重新投進熔爐裡，讓他們知道天是吃人的，讓他們經歷驚懼，讓他們的信仰在眼前崩塌，再被命運反覆磋磨，要麼被吃，要麼死，要麼百鍊成鋼，煉出一個人該有的骨頭。”

柳無咎站在那裡，四顧無言，最後隻擠出一句話："你非要這樣？"

蕭墨塵沒有回答，他隻是站直了身子，目光越過柳無咎，越過麵前這七位渡劫、十位大乘、十幾位合體，越過整座琅琊山層層疊疊的山脈，直直地望向天際線盡頭那一片黑沉沉的雲。

"天為刀俎，我為魚肉。”他說，“不自由，毋寧死。"

柳無咎閉了閉眼，等他再睜開的時候，眼底那層稀薄的溫度已經褪乾淨了，隻剩下一片空曠的冷，他往後退了三步，重新退回了那些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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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塵知道，所謂登高，不過是把自己逼進一條越來越窄的通道，兩邊是峭壁，身後是深淵，他現在就在這一根懸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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