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學習遊泳技能，出發西沙從魯王宮回來後的第三天早上八點，我在吳山居收到了一份口頭通知。
傳達人是中登吳邪，內容隻有一句話：
“三叔說，下周我們要去西沙。”
我當時正在門口吃油條。聽到這句話，油條差點從嘴裡掉下來。
“西沙？西沙群島的西沙？需要坐船才能過去的西沙？”
“對，沒錯。就是哪裡。”
“那個四周全是水的西沙？”
“對。”吳邪疑惑地看著我，“你怕水？”
我把油條咽下去說：“我不怕水，是水怕我。”
“什麼意思？”
“我是精衛填海的石頭，掉水裡能直接沉入水底。水見了我都要躲著走，因為它知道我不會遊泳。”
吳邪的麵部表情很精彩。他可能在想，一個能在墓裡喝退粽子的人，居然會怕水。
“你真的不會遊泳？”他不死心地問。
“真的，比真金白銀還要真。”
“一點都不會？”
“一點都不會。”
“狗刨也不會？”
“我想狗都比我會遊泳。”
吳邪沉默了幾秒，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往店裡走。
“吳邪，你去哪？”我問。
“我去找三叔。”
“找他做什麼？”
“讓他給你找個遊泳教練。”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自然。就好像“讓吳三省給員工找遊泳教練”和“讓吳三省去淘一件新古董”是一樣重要的事情。
下午，遊泳教練就上門了。
黑瞎子站在吳山居門口，穿著花裡胡哨的沙灘褲，戴著墨鏡，手裡舉著一個遊泳圈。
那個遊泳圈還是小黃鴨造型的，黃色的塑料鴨頭正對著我，表情獃滯又嘲諷。
“下午好啊小林子。”他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聽說你是隻旱鴨子？”
我轉頭看向吳邪。
吳邪心虛地看著天花闆“這天花闆可真天花闆”。
我轉頭看老登吳三省。老登吳三省正低頭喝茶。
“誰來給我解釋一下，”我說，“為什麼是他來教我遊泳？”
“因為我水性好。”黑瞎子搶答，“而且我收費便宜。三爺請我教遊泳，報酬是一頓酒。”
“你一頓酒能喝掉我一個月工資，你好意思說你便宜。”
“那我不喝了。”他笑嘻嘻地說，“委屈一下我自己，免費教你。行了吧？”
我看了他墨鏡，上麵隻有反光，壓根看不到裡麵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個小黃鴨遊泳圈，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感覺被資本做局了！
杭州沒有海。
黑瞎子找的訓練場地是城郊的一個水庫。水庫不大，水質尚可，岸邊長著幾棵歪脖子柳樹。
就是不知道這水庫“幹不幹凈”，有沒有什麼髒東西在裡麵。
我穿著從鎮上供銷社買的泳衣，上麵印著碎花圖案，下擺鑲著荷葉邊，穿上之後感覺自己像一根會走路的冬瓜，直愣愣一長條。
黑瞎子站在水邊，已經換好了黑色泳褲，上半身曬在太陽底下，皮膚是均勻的古銅色。胸肌很發達，腹肌條塊分明。
大扔肌肉男，就該讓我好好感受一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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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下水之前要先熱身。來，跟著我做。”他開始活動手腕腳腕。
我迷迷糊糊地跟著就做了。
“然後，慢慢下水。水這個東西呢，你不能怕它。你越怕它，它越欺負你。”他走到淺水區，滋個大白牙轉身沖我招手，“來，慢慢下來。”
我站在岸邊慢慢靠近水麵，腳趾頭剛碰到水麵就縮回來了：“冷。”
“冷是正常的。下來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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