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隻有黑瞎子聽得到。
“她不用跑。”
黑瞎子側頭看他。
“假貨如果真的來找她，”張起靈說，“我在。”
他說完就走了，沒解釋，沒展開。
黑瞎子知道他什麼意思，張起靈說“我在”，跟別人說“我在”不是同一個分量。
別人說的是一句承諾，張起靈說的是一個物理定律。
黑瞎子看著他的背影，推了推墨鏡，小聲嘀咕了一句：“啞巴張什麼時候學會提前報備了？”
半夜。
所有人都睡了。
大通鋪上，胖子打著呼嚕，潘子磨牙，吳三省和解連環在老馬屋裡說話，聲音很低，聽不清內容。
林雪婷躺在通鋪最靠牆的位置，睜著眼睛看著天花闆。
文件夾彈了條消息：
假貨方位已鎖定。
距離：斷崖方向約八百米，正在緩慢移動。
移動速度：正在加快。
預計到達時間：約四小時後。
建議：叫醒所有人。
備註：你不想叫。因為你不想讓吳邪擔心，也不想讓黑瞎子又說你逞能。
林雪婷把彈窗關了，翻了個身。
睡不著。蚩尤之牙在枕頭底下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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