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個字辨認。
“林雪婷，上一任持牙者。卒年不詳。死前遺言：別碰鏡子。”
倒黴！倒黴！倒黴！
林雪婷飛快把手縮了回來。
……
“怎麼了？”吳邪湊過來。
她把鏡框轉給他看。
吳邪看完那行字，臉色變了一瞬。他伸手把她從鏡子旁邊拽起來，拽得很快。
“別看了。走，我們回吳山居。”
“那是誰刻的？”
“不知道。但她跟你同名。持牙者不止一個。上一任持牙者，也在墓裡留下過痕跡。”
“魯王宮那塊青銅片，就是刻我名字的那塊，難道也是上一任持牙者留的，不是汪藏海？”
“不知道。”他把她的手握得很緊，“現在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別想了。”
黑瞎子蹲在鬆樹下，招呼了一句：“小林子，過來看看這個。”
她走過去。
他手裡拿著一枚銅錢，剛從鏡子底座上撬下來的。
銅錢上不是清代的通寶，是更早的，東漢五銖。
但銅錢中間那個方孔，位置不對，是歪的。
“這不是普通的銅錢。這是信物。”
黑瞎子把銅錢翻過來，“蚩尤五感，聽覺、視覺、觸覺，你已經有了三個。這是第四件。味覺。銅錢入過土，埋在舌頭底下。你拿到第四件信物了。這不是開鎖用的，是你下次開大招的時候，體力不會倒欠。”
“你怎麼知道？”
“…猜的。”他把銅錢擱在她手心，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鬆針。“觸覺是樹芯，在樹洞裡找到的。聽覺是蚩尤之牙，魯王宮。視覺是珠子，海底墓。你現在缺的隻有第五件。蚩尤的嗅覺，那還沒出現。”
“你怎麼猜到的？”
他指了指她腰間的匕首，語氣很淡。
“它告訴我的。剛才你蹲在鏡子旁邊，刀一直在震。”
林雪婷低頭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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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身還在輕微震動，頻率很快，像是某種信號的應答。
她把手放在刀柄上，震感沿著指尖傳上去。
然後她腦子裡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第五件信物方位：長白山。
信物類型：嗅覺。
守護者：未知。
備註：那不是墓。那是門。
她擡頭看向東北方向。
長白山太遠了，遠到視線盡頭隻有一片被晨霧模糊的山巒輪廓。
但她手裡的刀知道路。
吳邪走過來。
“怎麼了？”
“第五件信物在長白山。”
“長白山，真正的青銅門？”
“嗯。”
他沉默片刻，然後把她的背包從地上拎起來，掛在自己肩上。
“那就去長白山。”他頓了頓，“先回去。你昨晚沒睡，在車上補覺。到了叫你。”
黑瞎子走在最前麵，背上背著用外套包好的青銅鏡。
胖子跟在後麵還在叨咕什麼，說他昨晚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潘家園撿了個大漏，結果被林雪婷一句話點醒，說那是上周批發市場批發的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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