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隔著半間鋪子對望。
紅煙在後頭使勁咳嗽了兩聲，誰都沒理她。
周雲笙走到櫃台前，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擱在桌上。
是一支銀簪。素麵，沒有花樣，打磨得很亮。
鐘梓蘭看著那支簪子。
“你把我給的盤纏花在這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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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住店省下來的。”
“我讓你別住硬板床。”
“軟板床也便宜。”
鐘梓蘭伸手拿起簪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周雲笙盯著她的手，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鐘梓蘭。”
“嗯。”
“嫁給我。”
灶房裡紅煙的咳嗽聲突然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碗碟碰撞的聲響，聽著像是趴在門板上偷聽被絆著了。
鐘梓蘭握著簪子，抬眼看他。
“你就這麼求？連跪都不跪一個？”
周雲笙愣了一息，膝蓋當真往下彎。
鐘梓蘭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我說笑的，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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