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時候跑去不淨世，他隻會覺得你是去抓他的。到時候聶明玦發狂，他順手把你推出去擋刀，或者乾脆把你扣下當人質要挾金家和江家。你拿什麼脫身？”
江厭離臉色發白，立刻反手緊緊握住金子軒的胳膊。
金子軒下頜繃緊，半天擠出一句：“那聶宗主怎麼辦？就任由他繼續算計？”
“救肯定得救。”魏無羨把-玩著陳情，轉頭看向窗外。“但不能明著去。蓮花塢這邊還得把水攪渾。江澄，對外放話，就說蓮花塢遭了水祟，有賊人趁亂摸進來偷東西。絕不能提琴和陣法半個字。”
江澄點頭應下。
“這事我們得暗中查。”魏無羨擺擺手，繼續道，“金光瑤精明得很，真正改陣法、造暗琴的人肯定不是他本人。不把這根釘子拔-出-來，就算救下聶明玦也防不住下一次。”
藍忘機沒有反駁，從袖中拿出那塊開裂的驗靈玉，碎玉裡殘餘的琴煞仍在微弱跳動。
指向東南。
魏無羨拿過碎玉，拇指壓著裂紋。
“藍湛，這人對藍家的曲譜熟得很。禁室丟殘頁前後，雲深不知處出過內鬼？”
藍忘機靜默片刻。
“並未。隻是早年間，有一批外姓弟子在藍氏外門修習音律。其中一人心術不正，因觸犯家規被逐出宗門。如果是他，那會藍氏琴曲，理所當然。”
魏無羨手腕一轉，陳情在指間轉了半圈。
“那人去哪了？”
藍忘機看向驗靈玉指引的東南方。
“不知。隻聽聞，後來在東南秣陵有人開立宗門，與藍氏十分相似。”
蹲在桌角的林音手猛地一抖。
掌心裹著煞氣的灰氣往外溢出一-大圈。
外姓弟子！被逐出藍氏！自立門戶！
這幾個詞砸下來，她腦子裡嗡地炸開。
難道是原著裡那個隻會跟在金光瑤後麵搖尾巴、處處模仿藍忘機的跳梁小醜，蘇涉？！
那個上不了台麵的炮灰，原著裡-根本沒碰過薛重亥的殘篇！更布不出這種連魏無羨都差點著了道的大陣！
全亂了。
忘塵察覺異動，反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幽藍的琴意順著脈絡強行壓進去，把那股紊亂的波動硬生生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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