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 章 詹妮弗·哈靈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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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瑞恩還在被窩裡賴著，樓上就傳來一陣咣咣的腳步聲和卡爾的尖叫。
"利普你快出來！"
"老子還沒刷完牙！"
"你已經在裡麵三十分鐘了！"
"那是你的錯覺！"
"艸三十分鐘你能刷十遍牙！"
瑞恩在地下室床上翻了個身，把毯子拉過頭頂。
加拉格家的早上就是這樣。每天一覺醒來就是搶浴室。他在心裡嘀咕——這幫貨為什麼不前一天晚上洗澡？分批洗不就行了？非要每天早上六個人擠一個浴室。
但他這具身體十幾年下來已經習慣了，知道這種問題問出來沒意義，加拉格家就是要亂，秩序和穩定從來不是這家人的菜。
他磨蹭了幾分鐘才坐起來，把外套套上，鞋擺正，上樓。
客廳裡已經是一片混戰。卡爾光著上身在樓梯口堵浴室門口罵，伊恩已經穿好 ROTC 服裝在桌邊匆匆吃麵包，菲奧娜一隻手在鍋前煎蛋，另一隻手在按住高腳椅上想伸手抓鹽罐的利亞姆。
瑞恩走到桌邊坐下，菲奧娜瞥了他一眼。
"瑞恩盤子在你左邊。"
"嗯。"
他拿了盤子，盛了兩塊麵包加一個煎蛋，倒了杯兌過水的牛奶。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連看都沒看。卡爾從樓梯那邊罵完跑過來搶瑞恩麵前那塊麵包，瑞恩抬手把麵包從他手指間抽走。
"卡爾吃你自己的。"
"你的更厚！"
"那我們換。"瑞恩把自己那塊往卡爾盤裡一推，又從麵包袋裡拿了一塊新的塞進自己嘴裡。卡爾滿意地哼了一聲坐下。
利普這時候終於從浴室裡出來了，頭發還在滴水，進屋順手搶了菲奧娜鍋邊最後一個煎蛋。
"利普！"菲奧娜揮鍋鏟。
"我快遲到了！"利普嘴裡塞著煎蛋就往門口走，"瑞恩走不走？"
"走。"瑞恩把自己嘴裡那塊麵包咽下去，最後喝了一口牛奶，起身。
整個早餐前後大概八分鐘，他坐在桌邊一個動作都沒浪費。
伊恩在門口給瑞恩遞了一件外套。
"今天降溫，多穿一件。"
"嗯。"
三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外麵的風比昨天還冷一些，芝加哥的清晨灰得跟一塊沒洗的抹布，遠處 L 線列車在高架上隆隆開過。三個人沒怎麼說話，沿著 Wallace 街往南走，要換兩次車才能到學校。
走到路口等燈的時候利普先開口。
"瑞恩，我這有個家教的活，你接不接？周末。"
瑞恩一聽這話就立馬警覺起來。利普是不折不扣的南區捅王，他給推薦的活十有八九帶著別的意思。
"男的女的。"瑞恩問。
"傑克遜家的凱倫。"利普聳聳肩，"你認識的，以前還想 sex 你的那個。"
瑞恩在心裡咯噔了一下。
凱倫·傑克遜。南區必玩榜榜首，劇裡這小姑娘乾的那些破事他記得清清楚楚劇裡那些破事他記得一清二楚，趁Frank醉得不省人事時強奸他並全程錄像，然後把視頻發給她爸和她爸的所有聯係人作為報複；她爸看完視頻後崩潰跳冰湖自殺；後來她生下一個患有唐氏綜合症的亞裔孩子，最終跟著那個孩子的“繼父”Jody一起離開了芝加哥。
更要命的是，劇裡凱倫還傳染過性病，利普就是她的受害者之一。 瑞恩可不想步他的後塵，英年早染。
"算了吧，"瑞恩搖頭，"我自己也有事要做。"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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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事。"
利普看了他一眼，沒追問。
"好吧，那我就自己去，她給的可不少。"
瑞恩伸手捶了利普肩膀一下，故意壓低聲音。
"。子套帶好最候時的去你，普利"
。他看頭轉，下一了愣普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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