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墨蹲下來,直視著那差役發白的眼睛,“這稅是誰讓你們收的?”
那差役咽了口唾沫,眼神亂飄,“縣、縣裡……”
“哪個縣裡?”甄墨聲音輕了些。
那差役卻覺得更冷了,忙道:“是裡甲催的!上頭壓下來,我們也是奉命!”
“奉誰的命?”
“這……這小的真不知道啊!”
甄墨盯著他看了兩息,剛想再問,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幾位官爺,三個人收一家,陣仗是不是大了點?”
那聲音不高,帶著點笑,偏偏一落進院裡,氣氛就跟著變了。
甄墨轉頭看去,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二十來歲,個子很高,穿一身洗得舊了的青布短褂,腰裡係著條發白的布帶,腳上是雙磨得起毛邊的靴子。
他臉不算特別出奇,可眉眼極正,站姿也穩,手裡還拎著一杆長棍。
。變了變都色臉,他見看一役差個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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