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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墨扯了下嘴角。
“你們北鑒古司的人，說話還真都愛留縫，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如把世界第一個偽靈的真相也告訴我？”
李純均並未搭理他，隻道：
“你已經知道得夠多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甄墨卻沒動。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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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若有一天，嚴家真把人靈共生做成了，你會怎麼辦？”
李純均看著他，眼神終於有了一點極淡的變化。
那不是猶豫，也不是遲疑。
更像是一種壓得太久的鋒芒，在這一刻輕輕露出了一線。
“到那時。”
“就算指揮使不許，我也會出劍。”
屋裡安靜了片刻。
甄墨看著他，輕輕一笑。
“行。”
“我原諒你了。”
他說完，轉身便要走。
陸霜也側身讓開了路。
就在甄墨走到門邊時，李純均忽然又開口。
“甄墨。”
甄墨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李純均的聲音從後頭傳來，依舊平靜。
“你要記住，你的命不隻是自己的。”
甄墨聽完，隻抬了抬手，算是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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