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目光落向前院。
腳步聲已經從四下湧了過來。
家奴、護衛、帶刀的打手，一批批往這邊衝，足有十幾二十人。
嚴鴻這時候早已躲到人後，臉色發白，卻又強撐著罵道：
“給我拿下他！”
“打死算我的！”
甄墨看著他，眼裡竟浮出了一點笑意。
“行。”
“那就都算你頭上。”
下一刻，甄墨識海畫卷中寒光一閃，湛盧劍憑空出現在手中。
他以極快的速度出劍，最前那名護衛剛把刀抽出一半，喉間便已開出一線血紅，整個人捂著脖子踉蹌後退，撞進後頭人群裡。
眾人先是一驚，隨即齊齊撲上。
可甄墨根本沒給他們圍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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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下一錯，整個人如鬼影般掠進人群之中，劍光連閃，不過轉眼，便有三人倒地。
鮮血潑在青磚上，濺上廊柱。
剩下的人開始感到害怕。
他們原本以為不過是哪個不長眼的狂徒闖門，仗著人多就能直接壓死。
可直到真正撞上，他們才明白，這人根本不是來鬨事的。
是來殺人的。
有人提刀的手開始發抖，有人轉身想往後退。
甄墨卻根本沒打算給他們留活路。
湛盧在他手裡化成一片流光，起落之間，便是一條命。
前院很快便亂成了真正的修羅場。
屍體一具具倒下，血順著石縫流開，腳下踩上去都發黏。
嚴鴻縮在回廊邊，看著這一幕，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麵。
那些平日裡在府中橫得不行的護衛和家奴，如今在甄墨麵前，竟連擋一擋都做不到。
這哪是人。
這分明是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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