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雜牢變成了真正關人的重牢,鐵欄後頭不時有幾雙眼從黑暗裡望出來,死氣沉沉,又帶著一點活人特有的麻木。
陸霜腳步明顯更熟。
她壓低了聲音:
“前頭轉過去就是第二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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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那道門,離趙明誠他們就不遠了。”
甄墨嗯了一聲。
可他腳下卻慢了半拍。
越近,心裡那股不舒服就越重。
似乎前頭有什麼東西,正安安靜靜地等著。
兩人很快到了第二道門前。
這回的鎖更精,也更複雜。
陸霜蹲下去開的時候,額上慢慢滲出了一點細汗。
甄墨守在旁邊,手一直搭在湛盧上,指節輕輕收緊。
過了片刻,門鎖終於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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