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眼睛瞪得滾圓，想說什麼，卻隻剩一陣咕嚕咕嚕的血沫聲。
沒幾下，人便軟了下去。
陸霜這才轉身，快步去給地上那些人解繩子。
甄墨站在一旁，掃了一眼屋裡眾人。
這些人看向陸霜的眼神，驚喜有之，後怕有之，可更多的卻像是終於見到主心骨之後那種撐不住的鬆垮。
看來陸霜說得沒錯。
她那一脈支持她的人，果然都被陸七先一步扣了。
繩子一解開，最前頭那中年人立刻啞著嗓子開口：
“小姐！”
陸霜抬手扶住他。
“三叔。”
那被叫作三叔的中年人顯然撐得不輕，肩上還在滲血，可一開口還是先把最要緊的話吐了出來。
“你回來得正好，陸七今夜不在族裡。”
這話一出，甄墨眼神頓時一動。
“去哪兒了？”
三叔看向他，顯然也認出了這位就是陸霜從北京一路帶回來的“幫手”，聲音更低了幾分。
“應天鎮撫司。”
“他說鬼市出了大事，又有北邊來的大人物坐鎮，他要親自過去收尾。”
甄墨聽完，慢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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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來得正是時候。
陸七不在，陸家宗族裡就隻剩他留下來看門和壓人的這批貨色。
這樣一來，難度便小了一大截。
陸霜顯然也明白這一點，眼底那點寒意終於徹底凝實了。
“族裡現在還剩多少人站在他那邊？”
三叔咬牙道：
“牆頭草不少，可真正死心塌地替他賣命的，主要就是內院和戒堂那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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