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透著幾分中原舊符的影子。
有人把中原的東西改了，摻進海上的路數，拿來給倭寇用。
他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前頭霧中那幾艘怪船便又動了。
最前頭那麵具人手中紙幡輕輕一揚，三盞青燈頓時齊齊一晃。
下一刻，霧竟開始朝他們這艘船壓。
不是自然飄過來，是像有人拿著一團巨大的濕棉，直接往船上摁。
四周視野瞬間短得隻剩三五丈，連後頭那艘同行的快船燈火都看不太清了。
藍道行心裡一沉，迅速從袖裡抽出一串銅錢，咬破指尖往上一抹，猛地往船板上一拍。
“定風！”
銅錢一落，船頭頓時蕩開一圈極淡的黃光，將最先壓下來的霧稍稍逼開半尺。
俞大猷就抓住這一線空當，厲聲下令：
“左滿舵！靠近那艘掛青燈的！”
副手當即應聲，整艘快船猛地一斜，貼著霧邊硬擰過去。
甄墨聽見這句，偏頭看了俞大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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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大猷神色冷硬得像鐵。
“看不見，就貼近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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