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抿了口茶。
郭真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那油布包裹，雙手奉上。
“奴婢自薩爾滸隨守備陸文昭和總旗沈煉突圍，沿途遭遇後金遊騎、細作數次。幸得天佑，奴婢斬首九級，繳獲戰馬四匹，麵部負傷，陸文昭斬首九級，繳獲戰馬三匹。沈煉斬首七級，繳獲戰馬三匹。
更緊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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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開包裹，將牛錄旗、印章、以及那張布防圖，一一展開在張獻忠麵前的紫檀案幾上。
“奴婢率麾下殘兵，伏擊一隊後金斥候，斃其額真，繳獲此物。”
張獻忠起初神色平淡，待目光落在那張布防圖上，瞳孔驟然收縮。
他放下茶盞，傾身細看。
圖上，瀋陽城牆輪廓、城門、甚至幾處用硃筆圈出的防禦薄弱點，清晰如眼親見。
右下角，那方“大金國探哨總領之印”的朱紅印鑒，刺目如血。
張獻忠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在遼東鎮守七年，太清楚這東西的分量了。
“這……這真是從韃子額真身上搜出的？”他聲音有些發緊。
“千真萬確。”郭真語氣堅定，“奴婢與麾下兩名殘兵，於官道遭遇後金十人隊，拚死血戰，斃其全部。從為首額真懷中搜出此物。 其餘戰功怕汙了公公您的眼，便暫交門口小廝看管。”
他頓了頓，又從那油布包裹底層，抽出一張空白的、蓋著後金印鑒的宣紙。
“奴婢見這印鑒古樸，想著張公公雅好收藏，特地留了一張空白的，請公公賞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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