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昭一馬當先,率二十騎緩緩出城。
這二十人,都是河穀之戰倖存的老卒,一場大勝過後,眼神更加狠厲。
郭真則被陸文昭留在城中——此戰兇險,沒讓他跟。
沈煉則被周新借調,盯著糧鋪的動靜。
隊伍出城十裡,沿著官道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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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不快,甚至有些慢。
馬匹噴著白汽,蹄聲鬆散,像是一支巡弋了整夜、人困馬乏的疲兵。
陸文昭伏在馬背上,眯眼望向遠處。
天光慘白,枯草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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