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紫檀屏風:“這東西,光是工料,怕就不下十萬兩吧?”
又指向那麵銅鏡:“前朝宮裡的東西?若是真品,三五萬兩總是值的。”
他頓了頓,看向朱純臣,眼中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疑惑:
“老哥,你這藏寶閣裡,最不起眼的一樣,恐怕也得是我十年俸祿。這麼貴重的物件——”
陸文昭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沒什麼溫度:
“我怎敢要?還是老哥自己留著,慢慢賞玩吧。”
閣內靜了一瞬。
夜明珠的光暈流淌,在朱純臣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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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國公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打了個哈哈,擺手道:“賢弟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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