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口袋了！”
類似的對話，在京城大大小小的茶館、酒肆、街角、巷口反覆上演。
有人半信半疑，有人破口大罵，有人憂心忡忡，也有人幸災樂禍——那些對陸文昭的改革心懷不滿的地主、富商、官員們，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在暗中推波助瀾，將這股謠言越傳越邪乎。
到了第五日，謠言已經演變成了多個版本——“聽說不止鎮國公！
戶部、兵部那些被抓的官員，其實都是替罪羊！
真正的大碩鼠，還在朝堂上坐著呢！”
“我還聽說，英國公也參與了！要不然，他怎麼能在勛貴大清洗中獨善其身？”
“嘖嘖嘖，這幫人，表麵上道貌岸然，背地裡都是一路貨色！”
錦衣衛衙門，後堂。
陸文昭坐在案後，手中捧著一疊丁翀剛剛送來的情報匯總，一頁頁翻過去，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精彩。
他時而挑眉，時而咧嘴，時而搖頭，時而發出壓抑不住的輕笑。
丁翀站在案前，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問道：“師公，外麵都傳成這樣了，您怎麼還笑得出來？”
陸文昭放下那疊情報，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笑眯眯地看著丁翀：“小丁翀啊，你說——這些謠言，是那些糧商傳的呢，還是沈煉傳的？”
丁翀歪著腦袋想了想：“師公的意思是……沈百戶也在裡麵摻和了一手？”
陸文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那疊情報，在手中掂了掂，笑道：“你看看這遣詞造句——‘鎮國公貪汙皇倉，囤積居奇’、‘朝中大員皆為碩鼠，聯合哄擡糧價’——這措辭，既有街頭巷尾的粗鄙，又帶著幾分說書先生編段子的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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