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豐年的時候，我允許你多收糧。京城一年吃一百萬石，你收兩百萬石也行，多出來的存著，防備災年。到了災年，糧價漲了，你不能按新糧的高價去賣，必須把去年存的便宜糧和今年收的貴糧摻在一起算平均價，再按那個價加兩成賣。我要的是災年百姓也能買得起糧，不是讓你趁著災年發橫財。”
“第六，你運糧回京的船，我給你免了稅。沿途的稅卡、關口，一律不準收你的錢，地方官也不準找你要什麼常例、打點、過路銀子。跟你一起的錦衣衛會處理好這一切。但是記住了——隻有你裝著糧食回京的那趟船才免稅。你空船出去的時候，如果順路帶別的貨賣，那得照常納稅，別想打著我的旗號逃稅。我派去護著你的錦衣衛，上船就會看，你敢夾帶私貨，自己掂量後果。”
“第七，我給你派兩個人跟著你，說是保護，其實也是替我看著你。你每次出京收糧，提前三天報給錦衣衛，他們會派人跟你一起去。他們到了地方，會記下你收糧的價格、品質、數量，回來和你的賬本對。每半年，我還會派人去你的倉庫裡查一遍，看糧食夠不夠數、有沒有壞的、賬上寫的和庫裡放的是不是一樣。”
“第八，上麵那幾條要是你沒做到，你們全家的腦袋，可就都保不住了。你聽明白了？”
陸文昭說完，重新端起茶盞，湊到唇邊，慢慢啜了一口。
王崇德跪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渾身冰涼，卻又在冰涼的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他聽明白了。
這不是要他的命，這是要給他一條命——一條世代相傳的、鐵飯碗般的命。
他伏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青磚地麵上，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小民能做到。
請鎮國公放心。
多謝鎮國公賞我王家世代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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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肺腑的感激：“小民想給您修建生祠，讓京城百姓都知道您的政策，都知道是誰讓他們在災年也能吃上一口安穩飯。”
陸文昭放下茶盞，擺了擺手：“少整這些虛的。過幾天聖旨就會送到你的府上。去做事吧。”
王崇德聞言，又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爬起來，後退幾步，又朝陸文昭深深鞠了一躬，才轉身，大步走出驛館大門。
夜風裹著寒意撲麵而來，他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腳步也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空夜眼一了望頭擡，上階台的前門在站，館驛出走他
。光微著爍閃中空夜的冷寒在，星疏顆幾出露，些一了開散層雲
。中之色夜在失消，車馬上坐，階台下走步邁後然，氣空的涼冰口一了吸深深他
。意笑的淡極絲一起浮角嘴，下放，盡喝茶口一後最中盞將，盞茶起端，上椅在坐昭文陸，內堂
。頭盡的廊走樓二在失消漸漸，遠及近由，蕩回中堂廳的曠空在聲步腳，梯樓上走身轉，腰懶個了伸，身起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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