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的鬍子直哆嗦。
“返璞歸真……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他喃喃自語，看著贏子淵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九公子府上，到底養了一群什麼妖魔鬼怪啊！”
嬴政站在台階上。
那隻剛伸出去準備拿劍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天沒收回來。
他看著那個駝背大媽，眼角瘋狂抽搐。
這大媽他認識！
前幾年宮裡招雜役，因為這老太婆看著老實本分又聾又啞，才被分去九皇子府打掃衛生的。
合著這老太婆不僅不聾不啞，還是個能秒殺趙高的絕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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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
嬴政的聲音有點飄，像是踩在雲彩上，“這……這也是你雇來跑腿的？”
贏子淵把嘴裡的桂花糕咽下去，噎得拍了拍胸口。
他順手拽過大媽手裡的抹布，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糕點渣。
“父皇，您這就誤會了。”
他滿臉認真，指著那個還在專心摳柱子縫裡泥垢的大媽。
“劉嬸真不是跑腿的，她就是個保潔阿姨。平時手腳麻利得很，就是脾氣有點燥。”
他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都說過她好幾回了，扔垃圾得丟桶裡。您看看，這下好，把柱子都弄髒了，回頭還得重新刷漆……”
底下的大臣們聽著這話，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保潔阿姨？
扔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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