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他拿起那半塊雜糧餅,咬了一口。
硬得硌牙。
他慢慢嚼,嚼到腮幫發酸,才咽下去。
然後他把玉佩重新貼身藏好。
“賭了。”
兩個字落下,屋裡沒有回聲。
贏了,京城將軍府。
輸了,亂葬崗多一座小墳。
第二天一早,他要去見錢管家。
但林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熬藥造胎記的時候,村長家燈也沒滅。
劉安坐在凳上打盹,刀橫在膝頭。
錢管家卻站在窗邊,看著村東那間漏風的破屋方向。
桌上攤著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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