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這兩行字看了很久,沒有再回復。
也許是我太敏感了,我這麼告訴自己。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打碎了我所有的僥倖心理,讓我徹底明白,林曉身上的異常,絕對不是「太累了」那麼簡單。
她的性格,也在一點點地變。
以前的她,矜持,有分寸,從不私下接觸客人,有人要加微信,她笑著說「公司不讓」,婉言拒絕,絕不給人留口子。可那段時間,她身邊的男人開始換,換得很快,有夜總會的客人,有隔壁酒吧的調酒師,有網上認識的網友,來來去去,走馬燈一樣。
身邊的姐妹私下裡議論,說曉曉變了,不像以前那個曉曉了。有人好心勸過她,說這樣下去不好,容易出事。
她根本聽不進去,笑著說:「男人嘛,玩玩而已,怕什麼?他們都願意圍著我轉,我有什麼辦法?」
那語氣,那眼神,帶著一種不屬於她的放蕩和冷漠,讓聽的人心裡發毛,不像是林曉會說出口的話。
更奇怪的是,她說話的時候,偶爾會出現一種聲音,尖細,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媚態,那聲音不是她刻意調出來的,是自然而然從喉嚨裡滑出來的,她自己好像完全沒意識到。有一次我和她說話,她突然用那種聲音回了我一句「知道了」,聽得我渾身一激靈,我盯著她看,她一臉茫然,問我幹嘛這麼看她。
我說你剛才聲音好奇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說:「有嗎?我沒覺得啊。」
那一刻,我心裡某個地方沉了一下,但我還是壓住了那個念頭,告訴自己,別瞎想。
直到第一個男人出了事,我才知道,有些念頭壓下去,不代表它不存在,它隻是在等你不得不承認的那一天。
那個經常來夜總會找林曉的趙老闆,四十多歲,家底豐厚,每次來都出手大方,黑色賓士,金錶,是那種一看就有錢的人。他跟林曉吃了一頓飯,第二天早上開車去公司的路上,出了嚴重的車禍,撞在護欄上,腿被撞斷,多處骨折,萬幸撿了一條命。
那輛賓士是才提的新車,不到兩千公裡,德國原裝進口的剎車係統,按理說不可能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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