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後來悄悄傳開了。
我是從一個認識小宇的朋友那裡聽說這件事的。我聽完,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腦子裡把這三件事串了一遍——
趙老闆,眼神空洞,直直地撞上護欄。
阿凱,大冬天走進冰河,嘴裡說著「有狐狸要吸我的氣」。
小宇,手裡攥著一縷來歷不明的白色絨毛,從腳手架上掉下來。
三個男人,三件事,一個共同點——他們都跟林曉有過接觸。
這已經不是巧合兩個字能解釋的了。
夜總會裡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說,林曉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不然怎麼會這麼邪門。還有人說,她是不是撞了邪,被什麼東西附身了,靠著吸食男人的東西來續命。
說這些話的人,說完了也就散了,沒有人真的去追究,畢竟大家都是混口飯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隻有小美,那個跟林曉關係最好的姐妹,偷偷找到我,說:「洪亮哥,我覺得曉曉真的有問題,不是累出來的,是身上有東西。你能不能勸勸她,讓她去看看,不是看病,是找個懂這個的人看看。」
我沒有立刻答應她,因為我自己也還在掙紮——一個被人說成是唯物主義者的人,開口跟別人說「你是不是被邪祟纏上了」,這話說出口,對方怎麼看我?
但小美接下來說的一件事,讓我徹底下定了決心。
她說,就在昨天晚上,林曉去洗手間補妝,小美跟進去,看見林曉站在鏡子前,背對著她,在看鏡子裡的自己,一動不動,站了很久。
小美喊了她一聲,她沒反應。
小美走近了,從側麵看見了林曉的臉——
她的嘴角,掛著那個笑容,那個她們都見過的、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眼神空洞,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嘴唇在輕輕動,像是在說什麼,聲音極低,小美湊近了才聽見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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