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推翻一遍。他說這是正常的，說你要是覺得全懂了，那才是出問題了。"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東西，不是謙虛，是真實的，被這件事本身的深度壓了一道之後的踏實。我在金融圈也待過一段時間，見過很多說自己看透了市場的人，那種人往往是最危險的；反而是那些說"我不確定"的人，往往是真正在做事的。這兩種人的區別，李俊蘭說話的時候讓我想起來了。
"你後悔過嗎，"我問，"離開金融圈這件事。"
她想了想，這次想得比較久。
"後悔這個詞用得不準確，"她說，"就是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沒辭職，我現在應該在哪，應該是什麼狀態。但想完了，你就知道，那條路走到後來你會垮掉，不是假設，是你能看見的結局，就像一個盡調完成之後，你能判斷這個項目的終局是什麼。"
"所以是篤定的，"我說。
"是篤定的，"她說，把杯子放下來，"隻是篤定這個詞說出來很容易，活出來，要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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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在旁邊沒有說話，就是聽著，手裡轉著那根木筷子，轉了好幾圈。
窗外山裡的夜已經很深了，蟲鳴聲密起來，蠟燭燒了一截，燭淚流下來，在桌上凝成了一小團白。我給自己倒了最後一杯米酒，喝完，把杯子扣在桌上。
"。爺師太找來人家有，底月三，說才剛你"，說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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