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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正準備伸手去扶，卻愣住了。
在昏暗的星光下，他看到艾絲特那雙原本就清冷的銀色眼眸，此刻竟然泛著一層淡淡的微光。那種光芒並不刺眼，卻深邃得就像是把頭頂的星空直接裝進了眼睛裡。
“你……沒事吧？”艾爾收回手，有些遲疑地問了一句。
艾絲特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看著羊皮紙上那幅完整而繁複的荒地星軌圖，嘴角慢慢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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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
她擡起頭，眼睛裡的微光漸漸隱去，恢復了平時的模樣，但整個人的氣質卻變得更加沉靜。
“艾爾，我好像明白你前幾天跨過那道門檻時的感覺了。”
“引流？”艾爾眼睛一亮，“你也摸著門道了？”
“快了。”艾絲特把小冊子合上，小心地貼身收好，“以前我的精神力就像是一潭死水，用一點少一點。但就在剛才，我借著這片荒原的星軌，感覺到精神力開始在腦子裡流動了。雖然還很微弱，但它確實形成了一個圈。”
她看著艾爾，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和感慨。
“隻要這個循環徹底穩固下來，我就能像你駕馭體內的熱氣一樣，自如地控製精神力。到那個時候，我才算是一個真正摸到門檻的觀星術士，也就正式踏入‘引流’的階段了。”
艾爾聽完，打心眼裡替她高興。他咧嘴笑了，露出整齊的白牙。
“我就說嘛，咱們這趟出來不虧。我在爛泥地裡熬出了引流的底氣，你在這荒原上看著星星，也把精神力給理順了。”
他把十精鋼大劍重新掛回腰間，拍了拍溫熱的石闆。
“是啊，書本上的東西終究是死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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