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點擊,滑動,點擊。屏幕上小人正在巷戰裡奔跑,從一個掩體衝到另一個掩體,子彈擦著耳邊飛過,濺起一串數字。他的手機外放著聲音,槍聲、爆炸聲、腳步聲混在一起,嘈雜得像一個小型的戰場。
鹿溪靠近慕容珩,假裝聽不清,他歪著頭,豎起耳朵,做出一個“我聽不清”的表情,然後聲音不大不小地說:
“什麼,少爺您說遊戲外放真討厭。”
聲音剛好夠獨孤厲聽見。
獨孤厲的手指停了一下。
屏幕上的小人停在原地,被一顆子彈擊中。他看了一眼出聲的鹿溪。
鹿溪正側著臉看著他,表情無辜得像一隻剛踩了人腳趾的貓,眼睛圓圓的,嘴巴微微嘟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我說錯什麼了嗎”的天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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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厲的目光從鹿溪身上移到鹿溪旁邊的慕容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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