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羽真的決定一
碎片退散後的第二天，駒王町恢復了原樣。路燈亮了，建築物清晰了，天空重新變成了藍色。但每個人都記得——那些碎片來過，覆蓋過，被記住過。它們走了，但不在“被忘記”裡了。它們在“被記住”裡。一誠站在街道上，看著那些恢復原樣的建築。他的右手上的赤紅色印記還在發光，比平時暗，但還在。他在想那些碎片。它們不是被“打敗”的，是被“看見”的。看見了，就不會散了。
“一誠。”朱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沒有回頭。朱乃走到他旁邊，和他並肩站著。“你在想碎片。”
“嗯。”
“它們還會回來嗎？”
“不會。因為被記住了。”
朱乃沉默了一會兒。“那我們做了什麼？”
“我們讓它們被看見了。”
二
羽真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空白的書。他寫了一整夜，寫了一句話——“它們在。它們在被看。在被記住。它們不會散了。”他寫完了，碎片走了。但他知道它們還在。不是在外麵，是在“裡麵”。在他寫的那句話裡。在那些被看見、被記住的名字裡。它們不會再散了。但他不知道它們會變成什麼。被看見、被記住之後，它們是什麼？他想起它們來找他，是因為它們想被記住。現在它們被記住了。然後呢？它們會變成什麼？
“羽真。”莉雅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走進來，在他對麵坐下。“你在想碎片。”
“嗯。”
“想它們被記住之後會變成什麼。”
“嗯。”
“那你覺得會變成什麼？”
羽真想了想。“不知道。但我知道它們不會散了。”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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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誠走進書房，站在門口。他的右手上的赤紅色印記還在發光。“碎片走了。”
“嗯。”
“它們還會回來嗎？”
“不會。因為被記住了。”
一誠沉默了一會兒。“那我們記住了它們，它們就變成什麼了？”
羽真看著他。“變成‘被記住的東西’。不是‘被忘記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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