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駝鹿哥江城裕也進入砂糖人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係統定位博卡大總統的位置。
係統說，好好好，可以，誠惠20點數。
江城裕也問，上次不是免費？
係統哎呀呀一聲。
“主人，這你可不懂了，您現在可是高價值目標啊。”
江城裕也翻了個白眼，關了係統。
他的複眼掃過工廠。
頭頂的暗紅燈光，把一切都染上一層不祥的色調。
傳送帶在轉，很慢。
上麵碼放著一個個製作好的黑暗零食，包裝盒很精美，還係著絲帶，擺的跟高級甜品店的櫥窗似的。
但盒子裡是人。
他的視線從傳送帶移開，落到角落。
幾百塊透明的人類壓牌，整齊疊著，像一堆倉庫裡的貨。
壓牌裡的人都閉著眼，一臉被水母毒素麻痹後的幸福微笑。
“係統，這些人怎麼變回來？”
“壓牌能變回去。”係統的聲音沉了下去，“但這些......沒救了。”
裕也的手指攥緊了。
他盯著那些盒子，盯著絲帶，盯著傳送帶上移動的，用人命做成的商品。
他沒出聲。
這種沉默比任何吼叫都更嚇人。
“可惡。”
聲音很輕，差點被傳送帶的嗡嗡聲蓋住。
但吐出這兩個字時，他甲殼下的肌肉猛然綳成鐵塊。
特工們從工廠各個角落冒出來。
他們剛才還在慢悠悠操作機器，搬運貨物，檢查生產線，一群工蟻。
看到蝗蟲怪人，他們動作都頓了一下。
然後開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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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沖向裕也，是逃離他。
裕也動了。
一道綠影在傳送帶間閃過。
第一個特工手才剛摸到腰，人就飛了出去，砸倒身後三個。
第二個特工舉起能量手槍，手臂被抓住，整個人被掄起來砸在傳送帶上，金屬闆砸出個大坑。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裕也的拳腳幾乎同時落在不同方向。
特工們像被炸開的葉子，四散紛飛。
不到三十秒。
這一層的特工全倒了。
昏迷的，掙紮的，還有躲在機器後麵發抖不敢出來的。
裕也沒看他們。
他走到那堆壓牌前，手掌按了上去。
“係統，收走。”
“收到。”
話音剛落，幾百塊壓牌泛起微弱藍光，憑空消失，進了係統空間。
裕也轉身，一拳砸在傳送帶上。
金屬闆斷裂，火花亂濺。
傳送帶從中斷開，上麵的盒子滾了一地。
他一腳踢翻旁邊的機器，外殼碎開，零件散落，電線管道呲呲冒著火花。
他抓住一根斷掉的管道，用力一扯，整排機器像多米諾骨牌，接二連三倒塌，轟鳴聲震的人耳朵發麻。
工廠在崩塌。
不是慢慢塌。
是被一拳一腳，硬生生砸塌的。
裕也從這層打到下一層，再到更下一層。
牆被撞穿。
機器被砸碎。
管道被扯斷。
暗紅的燈光閃了幾下，滅了。
黑暗裡隻剩短路處跳躍的電火花。
監控室裡，尼耶魯布托著下巴，一眨不眨盯著屏幕裡那個綠色的身影。
畫麵上，裕也一拳打穿承重牆，整棟樓都晃了一下。
尼耶魯布的嘴角翹了起來，是個陰森的，欣賞傑作的笑。
“哎呀哎呀，真是強大的力量呢。”
他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畫麵切到另一個角度。
裕也正把一台機器舉過頭頂，砸在地上。
“力量數據還在升。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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