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奇。
“我能幫你帶上它試試嗎？”
P七十三猶豫一下，然後點點頭，將設備遞給楚念。
楚念接過設備，起身走到P七十三身側，將那枚圓形的電極貼片輕輕地貼在他喉結上方約兩指寬的位置。
貼片背麵的生物凝膠在接觸皮膚的瞬間便自動貼合，柔性的邊緣隨喉部輪廓微微彎曲，幾乎察覺不到任何異樣感。
他把設備主體用一根輕質綁帶固定在P七十三的後頸之處，調好鬆緊度，讓設備主體剛好能夠貼合鎖骨上方的凹陷處。
這樣既穩固又不會影響頭部的轉動。
“你現在說話試試。”楚念後退兩步，站在P七十三麵前，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敲擊幾下，啟動了設備的實時信號處理模塊。
P七十三低下頭，喉結上下滾動，嘴唇微張，過了好一會才發出一個急促且短促的音節。
設備表麵的指示燈從暗紅色瞬間變為淡藍色，緊接著揚聲器格柵之中傳出了一段與P七十三原本聲音截然不同的合成電子音，清晰平穩。
P七十三的身體猛然緊繃。
他下意識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後頸的設備主體，目光之中情緒極為複雜，既有震驚，也有困惑。
隨後他又試了一次。
設備再度複述他的聲音，音調更加穩定，也更加清晰。
楚念站在原地，沒有催促。
P七十三的手指從設備上緩緩滑落，低著頭沉默良久。
然後他張了張嘴，用儘全身力氣，艱難地說出了他成為實驗體之後的第一個完整詞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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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備再次轉述，揚聲器裡傳出兩個字：“謝謝。”
P七十三聽到自己的聲音竟然能以如此清晰的形式從設備中傳出，整個人完全僵住，肩膀顫抖，暗紅色的皮膚表麵滲出細密的水珠。
他低著頭，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之上，整個人極為緊張。
帳篷裡安靜許久。
楚念沒有出聲，隻是安靜地站在工作台邊緣，給P七十三留了足夠的時間來消化。
過了許久，P七十三才重新抬起頭，暗紅色的瞳孔直視楚念，喉結上下滾動，一字一頓道：“你是誰？”
楚念在其對麵的椅子之上坐下，聲音平靜溫和：“我叫楚念，是來自龍國的一名科學家。”
P七十三的目光落在楚念身上，像是在消化楚念的意思。
隨後他沉默幾秒，再次開口：“我，那我是誰？”
楚念心頭一緊，坐直身體：“你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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