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啞。
“本官可以當做沒看見。在年終核查市舶司賬目時，本官會在都察院的奏疏上，簽上查驗無誤四個字。”
此言一出，林軒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化作了深深的敬意。
能讓海剛峰為了大局而放棄死守的教條。
這比賺了七萬兩銀子還要讓人覺得痛快。
“不過。”
海瑞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青袍在炭火中獵獵作響。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如鐵般堅硬。
“林中丞，你記住了。本官容忍你這一次的虛報，是為了戚將軍，是為了台州府的百姓。”
“你這貪墨得來的七萬兩銀子，本官會一筆一筆記在心裡。若是這筆錢，你沒有用在刀刃上，沒有用在修築海防，安撫流民之上，”
“而是去買那些無用的紅珊瑚，玉如意……”
海瑞握緊了拳頭。
“那本官發誓，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哪怕被萬歲爺廷杖致死，也要將你送上斷頭台！”
看著海瑞那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風雪交加的夜色中。
林軒收斂了笑意，獨自站在炭盆旁。
他沒有再像往常那樣嘲笑海瑞的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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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知道，在這烏煙瘴氣的大明官場裡，海瑞就像是一麵澄澈的鏡子，也是一道最後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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