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院門口，往南邊看了看，什麼也看不見。但她家小姐說走了，那就是走了。
“小姐，他們會再來嗎？”
沈清辭想了想：“短時間不會。段英傑不是蠢人，他知道再來是什麼下場。至於南詔王……”
她頓了頓：“看他有沒有他弟弟聰明了。”
阿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顧行舟從外麵進來，臉上帶著笑：“仙尊，東越和西涼的使臣剛才在會同館吵起來了。”
“吵什麼？”
“東越的說要給您立生祠，西涼的說要送一千匹良馬當賠禮。兩個人爭誰先來道觀拜見，差點動手。”
沈清辭皺眉：“無聊。”
“那您見不見？”
“不見。讓他們吵完了再來。”
顧行舟笑著走了。
阿棠蹲在藤椅旁邊，小聲說：“小姐，您這次又救了那麼多人，怎麼一點都不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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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看了她一眼：“有什麼好高興的？”
“就是……大家都誇您啊。說書先生天天講您的故事，百姓們給您立牌位，連東越和西涼都要給您送東西了……”
沈清辭打斷她：“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人誇。”
阿棠愣了一下：“那是為了什麼？”
沈清辭沉默了一會兒，說：“看著煩。”
阿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家小姐永遠都是這樣——做了天大的好事，嘴上永遠都是“看著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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