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在屋裡看書，頭也沒擡：“什麼東西？”
“沒什麼沒什麼！”趙珞笑得心虛，“就是……一點點心意。”
沈清辭放下書，看著她。
趙珞扛不住三秒，老實交代：“是……是我讓人畫的一幅畫。畫的是您在雲州城上按退南詔大軍的樣子。我掛在房間裡天天看，母後說我不務正業，我就……多畫了一幅，想送給您……”
沈清辭沉默了一下：“你畫的？”
“嗯！我畫了三個月呢！”趙珞眼睛亮晶晶的，“畫得不太好，但我是用心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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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看著她，過了一會兒，說了句：“放著吧。”
趙珞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把包袱往桌上一放，又嘰嘰喳喳說了半天宮裡的事，什麼父皇最近心情好了，什麼母後說要給仙尊綉個香囊，什麼太傅讓她多讀兵書以後好治國……
沈清辭全程就“嗯”了兩聲，但趙珞一點都不介意，說完就跑了，跑出去兩步又回頭喊了一句：“仙尊姐姐晚安！”
阿棠把門關上，回頭看見沈清辭站在桌前，打開了那個包袱。
畫上是一個白衣女人站在雲端，下麵是千軍萬馬。畫工確實一般，人物的比例都有點問題，但那白衣女人的神態，畫得特別認真。
沈清辭看了很久。
阿棠小聲說：“小姐，公主殿下畫得挺好的……”
“嗯。”
“您要掛起來嗎？”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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