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翻了個身，“南邊剛打完仗，路都讓馬蹄踩爛了。百姓走路都不方便，建什麼廟。”
趙珞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麼。她站起來，認真地說：“仙尊姐姐，我回去跟父皇說。”
“說什麼？”
“說銀子應該先修路，祠廟的事不急。”
沈清辭沒說話。
趙珞行了個禮，轉身跑了。
阿棠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小聲嘀咕：“小姐，您是不是故意去西城吃麵，讓所有人都看見您跟普通百姓一樣？您是不是不想讓他們把您當神仙供著？”
沈清辭閉著眼：“你想多了。”
“我才沒想多。”阿棠鼓起勇氣，“您就是嘴硬。您怕百姓把銀子都花在建廟上，所以才去西城，讓大家都看見您也吃麵、也給銅闆、也跟普通人一樣。您在告訴他們——別把我供起來，我沒什麼特別的。”
院子裡安靜了。
沈清辭沒說話，也沒睜眼。
過了很久，她翻了個身，背對著阿棠，說了一句：“你話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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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捂著嘴，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就知道。
三天後，趙乾下了一道旨意：祠廟緩建，先修南境的道路和橋樑。撥銀二十萬兩，三個月內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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