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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的人從街頭排到了街尾，一眼望不到頭。
“顧大夫，我這腿疼了十年了……”
“顧大夫，我家孩子老是咳嗽……”
“顧大夫，仙尊真的不來嗎？”
顧行舟一邊把脈一邊答：“仙尊不來。她說了，不開光，不賣葯。你們以後誰再買到假藥，直接去衙門報案，別自己瞎花錢。”
人群中有人喊：“那仙尊會不會生氣啊？有人打著她的名號騙人……”
顧行舟擡頭看了那人一眼：“仙尊說了，誰再打著她的名號騙人，讓他自己去找她。”
那人咽了口唾沫：“找……找仙尊？”
“對。”顧行舟低頭繼續把脈，“你覺得有幾個敢去的？”
人群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笑聲。
“哈哈哈，誰敢去啊？嫌命長嗎？”
“就是，上次劉勉在朝上罵了一句，當場就被點了名。第二天就進了大牢。”
“那些騙子要是知道仙尊說了這話，估計嚇得連夜跑出京城。”
顧行舟笑了笑，沒再接話。
傍晚收攤的時候，他數了數，看了八十多個病人，送出去兩百多包葯。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但臉上帶著笑。
回到道觀，阿棠給他倒了杯茶：“顧大夫，辛苦了。”
“還行。”顧行舟喝了口茶，“比打仗輕鬆。”
沈清辭在藤椅上躺著，閉著眼問：“有人打著我的名號騙錢嗎？”
“今天沒有。”顧行舟說，“昨天那批騙子被抓了之後，其他人都不敢動了。估計要消停一陣子。”
“嗯。”
顧行舟猶豫了一下，又說：“不過今天有個老太太，拉著我問了半天。說她在假藥上花了三十兩銀子，是給老伴買葯的。老伴沒等到葯就死了。”
院子裡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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