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沈清辭往外走，“太巧了。”
阿棠跟著她走出衚衕，忍不住問：“那到底是誰要害那個小孩？他又不是大人物……”
沈清辭停了一下，說：“那個小孩姓趙。”
阿棠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趙？那不是……”
“皇姓。”沈清辭淡淡道，“老太爺說他兒子媳婦在外麵做工，沒說在哪做工。但他家院子裡晾著一件宮裡才有的衣服。”
阿棠倒吸一口涼氣：“那個小孩是……皇室的人？私生子？”
“不知道。”沈清辭往道觀的方向走，“等顧行舟查完了再說。”
她走了兩步，又丟下一句話：“讓宋硯也查查。最近朝堂上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對勁。”
阿棠趕緊點頭，小跑著跟上。
她雖然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家小姐又聞到味兒了。那種“有人要搞事”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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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顧行舟回來了。
“查到了。”他坐在石桌旁，臉色嚴肅，“那個買主叫王德，是太子以前的舊部。太子廢了之後他被貶了官，上個月突然出現在京城，買了柳巷的房子。”
“太子舊部？”阿棠驚呼，“他不是被關在宗人府了嗎？”
“人關著，但舊部還在外麵。”顧行舟看向沈清辭，“仙尊，那個小孩的生父，是宮裡的一個侍衛。他娘以前是宮裡的宮女，後來被放出宮，嫁了人。但那孩子確實是皇室血脈，趙乾知道這事，每個月都讓人送銀子過去。”
沈清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太子的人想幹什麼？”
“查不出來。”顧行舟搖頭，“王德每天除了買菜，基本不出門。但他每隔三天會去一趟城南的一個茶館，坐半個時辰就走。那茶館的老闆，是太子以前的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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