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她這是在提醒朕，別借著這個案子濫殺無辜。”
宋硯低頭：“臣不敢揣測仙尊的意思。”
“你不敢，朕敢。”趙乾坐回龍椅上，“朕知道她的意思。她從來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該殺的殺，不該殺的，一個都別動。朕心裡有數。”
宋硯拱手告退。
走出禦書房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趙乾坐在龍椅上，頭髮好像又白了幾根。
道觀裡，阿棠正在給沈清辭彙報今天的“戰果”。
“……王德掛在牆上的時候，褲子都裂了！周圍好多人看，笑得前仰後合！顧大夫說他不該跑，不跑還能體麵點……”
沈清辭躺在藤椅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小姐，您說那些人怎麼那麼蠢啊？在您眼皮子底下搞事，不是找死嗎？”
“不是蠢。”沈清辭閉著眼，“是覺得我不會管。”
“那您不是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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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清辭翻了個身，“但管得不夠快。所以他們覺得有機會。”
阿棠愣了一下：“您還嫌自己管得不夠快？您從發現到抓人，才用了三天……”
“三天太長了。”沈清辭打斷她，“要是第一天就動手，那個小孩不會中毒。”
阿棠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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