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動他們。”
“嗯。”
宋硯走了之後，阿棠從屋裡出來，給沈清辭續了杯茶。
“小姐，您就不怕三國真的打過來？”
沈清辭放下書，看著窗外的月亮，忽然說了一句：“東越和西涼，不會真的出兵。”
阿棠愣了：“為什麼？”
“因為他們見過我。”沈清辭端起茶杯，“南詔段英傑見過，回去之後勸段興別打，段興不聽。但東越的陳伯庸和西涼的呼延鐸，回去之後一定會勸他們大王別摻和。見過我的，都知道惹不起。隻有沒見過的，才覺得自己能行。”
阿棠恍然大悟：“所以您才說‘讓他們傳’——傳得越兇，東越和西涼越不敢動？”
沈清辭沒回答，喝了口茶，翻了個身。
“那南詔呢？”阿棠追問，“南詔要是自己打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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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打一次。”沈清辭閉上眼，“這次打狠一點，讓他記住。”
阿棠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問。
她家小姐說“打狠一點”的時候，語氣跟在說“加點辣”差不多。
夜裡，沈清辭沒睡。她躺在藤椅上，靈識鋪到了南詔邊境。
她能“看”到——南詔在往北境運糧草，一車一車地運，比上次多得多。軍營裡也在練兵，從早到晚不歇。
但她也能“看”到——東越邊境很安靜，沒有調兵的跡象。西涼也是。
她收回靈識，翻了個身。
“一個。”她小聲說了一句，“就一個。”
腳邊的野貓喵了一聲，像是在問“什麼一個”。
沈清辭沒理它，閉上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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