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了幾步，又停了一下：“讓百姓回家吧。三天之內，仗打不完。”
趙乾愣了一下：“三天？”
“他們在等援兵。東越和西涼要過來，至少三天。”沈清辭頭也不回地走了，“三天後，再來城樓上看。”
城樓上，百姓們還在歡呼。他們不知道東越和西涼要來，隻知道仙尊出現了，南詔退了。
阿棠在道觀門口等著，看見沈清辭落下來，趕緊迎上去：“小姐，怎麼樣了？”
“退了。但還會來。”
阿棠急了：“那怎麼辦？”
“等著。”沈清辭躺回藤椅上，閉上眼，“三天後，一次打完。”
她頓了頓，又說：“去跟宋硯說，讓他準備三份降書。東越一份，西涼一份，南詔一份。”
阿棠愣了一下：“仗還沒打，就準備降書？”
沈清辭沒回答。
遠處的南邊，烏雲正在聚攏。不是雨雲，是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黑。
段英傑坐在中軍帳裡，麵前攤著一張地圖。趙先生指著京城的位置說：“元帥，東越和西涼已經回信了。他們看到那女人隻劈空地沒劈人，覺得她不敢下死手。兩國各出二十萬，三天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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