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走進去坐下來。
小公子把筷子遞給他，遞錯了方向，筷子頭沖著顧長淵的臉。
“給你！”
顧長淵把筷子接過來調了個頭。
“謝了。”
“不客氣！”
小公子咧著嘴笑，露出兩顆上門牙，中間還缺著一小塊。
沈知微坐在對麵，碗還沒端起來，看了這一幕，手指在碗邊上擱著，沒動。
顧長淵吃了一口菜，擡頭的時候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就各自挪開了，小公子在中間吧嗒吧嗒嚼著肉，什麼都沒注意到。
他的心聲倒是飄了出來，奶乎的。
“肉好吃……顧大人今天笑了……娘也笑了……嘿……”
小公子：(ꐦ˃ᗜ˂)
晚飯之後，沈知微帶著小公子回了後院的屋子。
小公子洗了腳窩在被子裡，兩隻眼睛還亮著不肯睡，布偶狗抱在懷裡，嘴巴動來動去。
“娘。”
“嗯。”
“顧大人是不是我們家的人？”
沈知微正在把他脫下來的臟衣服疊好，手停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問？”
“他天都在呀。吃飯也在，說話也在。”
沈知微把衣服放到櫃子上，走回床邊坐下來。
“他是大理寺的大人，我們住在大理寺裡，當然天都在。”
“哦。”
小公子把臉埋進布偶狗的肚子裡，聲音悶悶的。
“那他能一直在嗎？”
沈知微把被角給他掖了掖，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
“睡覺。”
“娘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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