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
蕭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紀蕪坐在林小溪旁邊。兩個人沒有拿筆記本，沒有錄音筆，就像普通朋友聊天一樣。蕭祁說話的語氣比平時溫和了很多，語速也放慢了，每一個問題都像是在徵求意見而不是在質問。
“你跟他認識多久了？”
“兩個月。”
“用的什麼平台？”
“一個叫‘恆通投資’的App。”
“你轉賬的賬戶，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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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我截圖了。”
林小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舊手機——不是她平時用的那部，是一部沒插卡的手機。她打開相冊，把截屏一張張翻給蕭祁看。轉賬記錄、聊天記錄、那個男人的照片、App的界麵截圖……保存得整整齊齊。
紀蕪在旁邊看著，心裡五味雜陳。她保存了所有證據，但她不敢報警。不是因為她蠢，是因為她怕。
“這些證據很重要，”蕭祁說，“你保存得很好。”
林小溪終於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有一絲意外的亮光。
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林小溪答應回局裡做一份正式的筆錄，蕭祁讓張揚開車來接她。紀蕪陪著林小溪上了車，蕭祁自己開車跟在後麵。
車上，林小溪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臉色比來的時候好了那麼一點點。
“紀蕪，”她忽然開口，“你是怎麼會想到私信我的？”
紀蕪想了想：“你的微博最後幾條，感覺你不太開心。我這個人就是愛操心。”
林小溪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不是。
“謝謝你多管閑事。”她說。
紀蕪笑了：“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回到局裡，張揚帶著林小溪去做筆錄。紀蕪站在走廊上，靠著牆，忽然覺得腿有點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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