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猛獸盯住，伸出去的手竟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消息已經如同風暴般席捲了整個高師校園。
食堂裡布告欄前，操場上，到處都是三五成群的學生，在激烈地討論著，爭辯著，咒罵著。
“號外！號外！咱們學校出了個大名人！”
“什麼名人？是思想的叛徒！是開歷史倒車的反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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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開除他！高師的校史上，不能有這樣的汙點！”
支持西化的學生們義憤填膺，他們迅速組織起來，有人開始寫大字報，準備貼滿校園的每一個角落，要將雷霆徹底批倒批臭。
然而在這股狂熱的聲浪之下，在圖書館一個僻靜的角落，一個戴著眼鏡，氣質文弱的男生，正第三遍閱讀著雷霆的文章。
他叫陳啟明出身書香門第，祖父是前清的翰林，他的舊學功底遠超同輩。對於方振國等人全盤否定傳統的論調，他一直心存疑慮，卻又找不到有力的反駁理據，隻能在時代的洪流中迷茫。
而雷霆的這篇文章，就像一道劃破長夜的閃電，劈開了他所有的困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陳啟明喃喃自語，鏡片後的雙眼，射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錯的不是儒學，而是被閹割的奴學！落後的不是華夏，而是禁錮了三百年的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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