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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用那種法子，我不該拿自己冒險，我不該讓你擔心……】
他語無倫次，把所有能想到的錯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你別不理我……你說句話，罵我也行，你別不理我……】
那堵冰冷的牆，終於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沈知意的聲音緩緩響起，不再是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
【李相夷。】
她連名帶姓地喊他，讓他的心猛地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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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逆行經脈的時候，疼不疼？】
李相夷一愣，老老實實地回答：【……疼。】
【吐血的時候，怕不怕？】
【……有點。但我知道師父肯定會救我。】
【是啊，】沈知意的聲音裡，壓抑著顫抖
【你覺得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你算到師父會救你，算到我能護住你的心脈。】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可是，我阻止不了你傷害自己，看著你倒下去，看著你吐血，我隻感到自己的無能。】
【那種感覺，你懂嗎？】
李相夷徹底呆住了。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想過。
他隻想著計策成不成功，師父師娘會不會和好，卻從未想過，在他看不到的意識深處，有一個人，正經歷著怎樣一場無能為力的煉獄。
他以為她是無所不能的姐姐，卻忘了，她隻是一個被困在玉佩裡的器靈。
一股巨大的愧疚和心痛，瞬間淹沒了他。
【姐姐……對不起……】他的眼淚終於決堤，無聲地浸濕了枕頭，
【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會了……我發誓，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絕對不會再傷害自己。】
他的聲音哽咽，卻無比鄭重。
意識裡的那堵牆，隨著少年的淚水和誓言，轟然倒塌。
沈知意的聲音，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溫度，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也哭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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