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獎杯，麵對話筒，隻說了三句話。
“謝謝柏林電影節。”
“謝謝我的演員。”
“謝謝所有還在堅持拍真實電影的人！”
掌聲再次爆發，持續整整一分鐘。
陸燁跟著拍手。
銀熊給了《盲井》，意味著《調音師》拿不到金熊了。
畢竟銀熊給了華語片，金熊不會給第二部華語片，這是柏林五十三年來的慣例，除非評審團想創造曆史。
那金熊大概率是《塵世之間》的。
政治議題、難民敘事、紀實風格，正中科斯裡克的施政綱領。
那《調音師》能拿什麼？
最佳導演？
不太可能，七十分鐘的體量，評委會覺得不夠分量。
最佳編劇？
有可能，但競爭對手太多。
主持人安克·恩戈爾克重新走上台，手裡拿著下一個信封。
德語，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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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聲傳譯耳機裡，英語清晰地傳進來：“銀熊獎，最佳男演員。”
全場安靜，阿托姆·伊戈揚接過信封，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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