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潘粵銘不解。
“因為和我利益相關。”
陸燁毫不避諱，“你簽了任何一家，下次我找你演戲，中間就多了一層經紀公司，我巴不得你一輩子自由身，每次我打個電話你就來。”
潘粵銘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來。
“所以這事你自己判斷，別讓任何人替你做決定，包括我。”
車子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潘粵銘沒再接話，他彎腰，從大衣內側把銀熊獎杯掏出來，擱在左腿上。
獎杯不大，巴掌來長，銀色的熊趴在底座上。
潘粵銘低著頭看了好一陣。
燈光從車窗縫隙漏進來，打在獎杯表麵，折出一小片冷白色。
“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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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玩意兒回國過海關，要不要報關？”
陸燁側過頭，瞥了一眼獎杯，“三公斤的金屬製品，申報價值你打算填多少？”
潘粵銘認真想了想：“……無價？”
“填無價海關直接給你扣了。”陸燁往椅背裡一靠，“填500歐，走個人物品通道，別找麻煩。”
潘粵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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