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華藝的讓步，《調音師》三人組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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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朝陽區光華路，華藝兄弟傳媒總部。
五樓會議室的門從裡麵鎖上了。
長桌一頭坐著王忠軍，右手擱在椅子扶手上，沒端茶杯，也沒翻麵前的材料。
他對麵坐著王忠磊，腿翹著，左腳在桌底下不停地抖。
王金花坐在長桌中間靠窗的位置，麵前攤著三份文件和一台翻蓋手機。
會議室裡沒開頂燈，隻有窗外的日光照進來，把半張桌子切成明暗兩塊。
王忠磊先開口：“花姐，我問一句，咱們非得跟一個十九歲的小孩低頭？”
王金花沒接話，把麵前的文件翻到第二頁。
“柏林的消息你們都看了，‘銀熊影帝’加‘最佳處女作特別提及’。”
她的指甲點在打印紙上的一行數字，“7萬美金的成本，海外版權預估總額，超過100萬美金，你把華藝過去三年所有投資的片子拉出來，有哪部的投產比能到這個數？”
王忠磊的腳不抖了。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王忠軍從始至終沒動過，他的視線落在桌麵上那張打印出來的陸燁實名發布的那條天涯帖子的截圖上。
四千多條回複，滿屏都在罵。
罵王健軍是其次，關鍵是有人開始猜了。
王健軍背後是誰？
哪家公司在推他？
帖子裡一個字沒提華藝，但評論區已經有人把華藝的名字打出來了。
“忠磊。”王忠軍終於出聲，“王健軍的事，處理了？”
“合同擱置了，電話也斷了。”王忠磊往椅背上一靠，“那傻叉現在滿天涯找我們要說法，我讓前台把他號碼拉黑了。”
“不夠。”王忠軍的食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讓法務查一下合同條款，確認沒有任何書麵承諾能把華藝牽進去。”
王忠磊點頭。
“說回正題，陸燁這個人，還要不要爭？”
王金花把麵前的文件合上，把另一份攤開。
“爭什麼？”王忠磊的火又躥上來，“上次是他自己把合同推回來的。版權不讓，剪輯權不讓，八年全約不簽，現在拿了兩個獎，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一個大一毛頭小子——”
“忠磊。”
王金花叫他名字的時候沒加‘王總’，也沒加‘磊哥’。
這個稱呼隻在她真正想讓對方閉嘴的時候才會用。
王忠磊嘴巴閉上了。
“幾個月前他是毛頭小子，現在不是了。”
“田狀狀，第四代領軍人物的學生，謝非親自寫推薦信送進柏林主競賽，韓山坪掏了六十萬投資，中影的章蓋在出品方第一行。”
“這三個人，哪個是華藝現在得罪得起的？”
王忠磊沒吭聲。
“再加上柏林雙獎。”
王金花把最後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間，“回國以後，所有門戶網站都在頭版掛他的名字，天涯帖子閱讀量破百萬，北電校內BBS癱了兩次，這個熱度，比咱們花錢買的通稿管用十倍。”
“你的意思是，我們主動去求他？”王忠磊把‘求’字咬得很重。
王金花搖頭，看著他，“是重新評估。”
沒人回答。
王忠軍的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兩下。
“花姐。”
王金花抬頭。
王忠軍的身體終於從椅背上直起來，兩隻手十指交叉，擱在桌麵上，“之前的全約方案，作廢，按頂級導演的待遇重新擬。”
王忠磊張了張嘴，王忠軍沒給他插話的機會。
“條件可以讓步，版權分成比例重新算，剪輯權給他。”
“但有一條——”
“合作框架必須是華藝主導，他可以有創作自由，但項目立項、資金調度、宣發排片，得走我們的盤子。”
王金花點了一下頭，“這個我來談。”
“什麼時候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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