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很丟人嗎當夜，望江樓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京城官場。
大夏首輔之子裴衍，在望江樓詩詞鬥中與離朝才女王如煙提前交手，慘敗。並且是在雙方都不知對手身份的情況下對決的結果。
更要命的是，按原定安排，三日後的文比，裴衍將代表大夏出戰詩試一場。
可他今夜就已經輸了，一敗塗地！
如果後麵再讓他上場，那不就等同於把大夏的疆土，白白拱手送到大離的嘴邊？即使百官答應，千千萬萬的大夏百姓能答應嗎？即使百姓能答應，以後，他們又如何能麵對在前線苦苦堅持的邊境將士？
可若是不讓裴衍上場，臨陣換將乃是大忌。倉促之間，大夏又能推舉何人頂上？
堂堂大夏，誰又有把握能贏王如煙？
消息傳入京城各府邸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
不少心繫國運的朝廷重臣被連夜驚醒，聽聞此事後皆是久久無言。他們披著外衣枯坐書房，對著孤燈，整整一夜。
大夏，這次還能撐得住嗎？
***
第二日。天還沒亮。
崇政殿早已站滿了人。比往常早了整整一個時辰。
裴衍在望江樓慘敗於王如煙的事，經過一夜的發酵，早已令整個京城掀起了震動。
殿內，氣氛異常壓抑。
很快，令人窒息的沉默被打破，群臣再也按捺不住，激烈地爭吵了起來。
“裴衍絕不能再上了！”兵部尚書郭尚之原本抱病在家，聽聞消息後硬是強撐著病體趕來。他第一個跨出列，一臉寒意，聲音響亮：
"如果讓他再戰再敗，隻怕後麵幾場壓力更大。最後如果輸了，那我們前線的士兵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豈不成了朝堂上的兒戲？！”
“臣附議！”刑部侍郎李刑昌緊隨其後出列，沉聲道，“裴公子昨夜已經輸過一次，後日再上，等同於白白送出一陣。詩試若再丟，便是三連敗。屆時即便曲試贏了，後麵幾場亦回天乏術！”
"臣也附議。"
"臣附議。"
一時間，朝堂大臣們紛紛出列。
夏言麵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不發一言。
裴相之站在文官之首，麵色陰沉，卻也沒有開口。他也明白，這件事已經震動了軍方，縱然他想保住裴衍，此刻也難於登天。
"那能換誰上呢？"有人開口，語氣煩悶，"諸位說了半天，倒是推個人出來啊。總不能讓大夏這邊空著吧？"
殿內短暫的安靜了一瞬。
“臣舉薦駙馬。”周天正出列，麵向珠簾，拱手道，“殿下，駙馬才學有目共睹。臣以為，當由駙馬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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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太子夏言立刻出聲反駁。
“不可！”夏言冷聲道，“本宮還是那句話，讓一個駙馬代表大夏出戰文比，若傳揚出去，離朝豈不笑我大夏無人？”
“正是此理。”吏部右侍郎周德海出列附和，“臣也不同意由駙馬出戰。我大夏堂堂，難道就找不出一個能作詩的文士了？非得讓駙馬去拋頭露麵？”
"那依周大人之見，我們該換誰？"周天正眉頭緊鎖，冷笑道，"爭論半天，倒是舉薦一位能服眾的出來啊！"
"臣以為，當由周公出戰。"
此言一出，殿內安靜了一瞬。
周公，周伯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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