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地端了起來。
水順著竹簾的縫隙瀝瀝啦啦地漏了下去。
簾麵上留下了一層薄薄的、均勻的濕紙漿。
薑安小心翼翼地把竹簾翻轉。
把濕紙漿扣在一塊平整的幹木闆上。
輕輕揭開竹簾。
一張濕漉漉的、略顯粗糙的紙成型了。
五皇子猛地撲過去。
眼睛瞪得像銅鈴。
“真的成了！”
薑安把木闆搬到背風的向陽處。
“等它幹透。”
冷風吹過。
兩人搓著凍僵的手。
死死盯著那張紙。
兩個時辰後。
紙張表麵的水分終於蒸發殆盡。
薑安伸出手指。
捏住紙的一角。
輕輕一撕。
紙張從木闆上完整地剝離下來。
一張真正的竹紙，出現在兩人眼前。
它並不像宣紙那樣雪白細膩。
表麵有些粗糙。
顏色微微泛著土黃色。
甚至還能隱約看到一點細小的麻布纖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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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雙手捧過那張紙。
手指微微發抖。
“這東西……”
“真能寫字？”
薑安轉身走進石頭屋。
拿出一支禿筆和一塊殘墨。
在破碗裡化開。
“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把筆塞進五皇子手裡。
五皇子咽了口唾沫。
走到破桌前。
把竹紙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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