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整整損失了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
對於普通農戶來說。
是一家人一整年的嚼穀。
對於現在的薑安來說。
雖然造紙坊有進項。
但每一分錢都砸在擴建和疏通關係上。
這二兩銀子。
是他從牙縫裡硬生生摳出來的全部私房錢。
如今。
全打了水漂。
李承銘看著薑安陰沉的臉。
小心翼翼地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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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算了吧？”
“咱們安安分分賣紙也挺好。”
薑安猛地擡起頭。
死死盯著李承銘。
眼神裡不僅沒有退縮。
反而燃燒著一種近乎瘋魔的執拗。
“算了？”
薑安冷笑一聲。
他伸手抓起一把凍硬的泥土。
用力捏碎。
“我薑安的字典裡，從來沒有算了這兩個字。”
他站起身。
拍掉身上的殘雪。
目光越過這片枯死的農田。
看向遠處皇城的輪廓。
“水土不服？”
薑安咬著牙，一字一頓。
“那就給它們造一個水土服的地方。”
李承銘愣住了。
“造？怎麼造？”
“造個暖房。”
薑安轉過頭。
眼底的算計令人膽寒。
“用琉璃做頂，用地龍燒地。”
“我要在這京城郊外。”
“硬生生造出一個沒有冬天的嶺南！”
李承銘倒吸一口冷氣。
嚇得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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