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救他。”
她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清。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就是這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卻攔住了你。”
空氣裡隻剩下平台摩擦軌道的聲音。
獵空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哭出聲。
事情已經發生了，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這句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我記得這是獵空的第一次大型任務，而且蒙達塔是和平主義者，獵空非常崇拜他……現在看著蒙達塔死在她的眼前，肯定很難受。
等等，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蒙達塔不應該死在這裡。
至少不應該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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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記憶裡的故事裡，他應該還會活很久。
他會成為智械和平派的象徵，會站在國王大道演講，會讓無數人類和智械重新相信彼此還能共存。
然後，在未來的某一天，黑百合才會扣下那一槍。
劇情並沒有按照我的記憶走。
為什麼？
時間線為什麼這麼混亂？
難道是因為我的出現，引發了一係列的蝴蝶效應？
那也不對啊！
我的腦子變成了一攤漿糊。
越想越亂，索性放棄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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