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告訴先生。這樣的‘英雄’，不管他姓曹，還是姓袁，還是姓別的什麼。有一個算一個。隻要被我劉琦遇到——”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某個遙遠的地方。
“我都會像對待張羨一樣。”
“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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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安靜了很久。
劉琦沒有再看桓階。他走回案邊，端起那盞早已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然後他提高了聲音，朝門外喚道。
“來人。”
侍衛應聲而入。
“請先生下去休息。”他的語氣平淡，“給先生換一間乾淨的屋子，備熱水，備膳食。先生若有什麼需要，一應滿足。”
說完，他轉身走向案後，重新拿起那捲還未批完的公文，低頭翻閱起來。
燈火將他的側臉照得明亮而專註，彷彿方才那番慷慨激烈的言辭，隻是公務間隙裡一段無足輕重的插曲。
再不看桓階一眼。
桓階站起身來。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一個剛從夢裡醒來的人，還沒有完全分清夢與現實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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